凤锦拦了凤盈波一下:“一个人待在这里肯定会怕啊,你要是放我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会怕的。”
凤盈波松开了缃逾,甜甜笑着:“那你多哄哄我,我肯定不放你一个人。”
凤锦挽住了薄雪浓,依着自家师姐:“才不要你,我有师姐呢。”
她向来是嘴巴够硬的。
凤盈波也不生气。
她指了指薄雪浓,又指了指自己:“那师姐还能有阿娘亲啊。”
没等凤锦回话,沈烟亭就将凤盈波拽到边上,让她被迫安静地坐好。
此时玄雾山和季家都还没动身,她们也不着急走。
薄雪浓将白宰忆和崔怀周分别丢在了马背上,怕异世界灵魂不上当找过来,薄雪浓没有束缚他们的行动,只是学着伍清舒对武凉意那样封了他们的修为。
做完这些薄雪浓带着凤锦进了车厢,确定过四下无人偷听后,薄雪浓还是在车厢贴了避免被窥听的符纸,这才问凤盈波:“师叔,你当初到底是怎么从分神境手上逃脱的?”
凤盈波提起当年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怀揣着极致的愤恨张了口。
因为傅媪情说她是御宁宗建宗以来最有天赋的弟子,沈烟亭常说外面的修仙界和御宁宗内很不一样,她这才独自一人下了山。
她那时觉得金丹修为已经很了不得,宗门里除了沈烟亭就属她最厉害,没想到外面的世界高手如云,凤盈波的修为确实是不算弱,可也算不上强者,好在她很聪明都是避着危险在走。
凤盈波行事可以说是非常低调,没想到突然窜出一伙人非要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