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到常常会丧失存在感。
薄雪浓她们都会忽视她,可沈烟亭不会。
缃逾眸光更呆了几分,直到看清那轮明月身侧还有其他人,比她美比她强比她更能与明月同行的人。
强烈的嫉妒和不甘涌上了心头,她攥紧了拳头,低垂下头。
缃逾不敢倾诉愁绪,更不敢诉苦。
弱小似乎注定了她是胆怯的。
沈烟亭率先上了马车,她身上沾了从薄雪浓那蹭到的血,冷冽的香味混进去淡淡的腥味,缃逾却觉得这股气息更好闻一点,没那么高高在上,没那么遥不可及,她没敢伸出手,可下意识地咬了咬唇。
沈烟亭将符纸揭了下来,看向不住颤抖着的缃逾。
符纸上没有任何残留的气息,她还是关怀地问了句缃逾:“缃逾,刚刚可有人过来?”
缃逾朝着车厢角落缩了缩,紧紧捂着心口的手慢慢挪回了双臂处,轻软的声音有细微抖颤:“没,没有。”
凤盈波有基准的道德标准,她是不会刨根问底,但她好奇心很重。
很爱问。
凤盈波悄无声息地凑近了凤锦,坐到了她身侧,搭住了她的肩膀:“那你在怕什么?”
“我……我没怕。”
声音是止不住地抖颤,可缃逾胆量一直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