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
沈烟亭没有觉得被冒犯到,反而暗自松了口气,看起来薄雪浓理智尚存,没有彻底陷入杀戮里。
她刚想将薄雪浓护到身后,阻止她继续杀人。
没想到薄雪浓像是发觉了她的意图一样,提着剑突然冲了出去。
“浓儿。”沈烟亭想要叫停。
“师伯!”凤锦不知从何处跑到了她身边,她拍着胸脯跟沈烟亭保证:“师伯,你放心,我师姐杀的绝对都是大奸大恶之徒,绝对没有杀错一个好人!”
“你们……”
凤锦没有给沈烟亭说话的机会,她推了推沈烟亭,示意沈烟亭看薄雪浓的方向。
薄雪浓有点奇怪,她提着她的剑穿梭在人群当中,血脉让她眸中满是对血的渴望,可她触碰到每个人先挥出的不是手中剑,而是颇有礼貌地拍拍人的肩膀,先问上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她身旁是飞舞着的真言蝶,真言蝶会随着她问话附上被她问话的人肩头,然后听话地报出自己的名字。
薄雪浓的眸光会瞥向左前方停留好几秒,然后嘟囔一声:“你是坏人,能杀。”
……
凭着名字辨认好坏实在荒谬,可沈烟亭无端觉得薄雪浓跟前有着什么可以辨认好恶的物件。
虽然她看不见,但她觉得应该是有的。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凤锦和薄雪浓的小秘密越来越多,她们既然跟命运有了交换,那多出来一些她猜不透的术法也是正常的。
沈烟亭仔细看着薄雪浓的一举一动,这才发现她每杀一个人,喉咙都会本能地滚动两下,看得出来她是渴望着饮血吃肉的,可她没有,她只是会很小声地嘀咕两句:“别再勾引我了,沈烟亭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