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此刻是贪婪怨对的,像是会杀死所有的。
似乎连最后一点理智都被吞没了。
沈烟亭微微愣了神,她没想到薄雪浓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血脉里的恶完整刺激出来。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具具残破的尸体,血液沁红了脚下的土地。
沈烟亭低头朝着腕间看去,血莲印记已经浮了出来。
血莲印记一共有十片花瓣,之前只被染红了一瓣,现在有一半以上的花瓣都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薄雪浓杀得太快,也太急了。
沈烟亭忽然有点心慌,她怕薄雪浓杀错了人。
她没有不信任薄雪浓。
要是没有信任她刚刚就不会将自己都困进符阵里。
她只是害怕,怕薄雪浓触碰到底线,还怕……怕她会忍不住杀薄雪浓。
沈烟亭没有质问,她朝前走了一步,站得离薄雪浓近了一点,扶着薄雪浓手中的剑朝向自己。
她还没将剑扶起来,薄雪浓就将剑收回了身后。
薄雪浓背着手,望着她也不说话。
沈烟亭见她僵在原地,眸中戾气丝毫不减,忽然问她:“要杀我吗?”
“不。”薄雪浓摇了摇头,紧了紧手中的剑:“我知道你是沈烟亭。”
薄雪浓从未直呼过她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