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过于执着的声音会显得她呆傻,又会显出那份在意,蹭得心都跟着软了些:“当然可以。”
要论好哄,只要张口是沈烟亭,薄雪浓就不会是什么凶兽,而是一只会摇尾巴的小狗。
不止尾巴,毛茸耳朵都在轻晃:“师尊真好!”
长尾在摆动 ,短尾在往上翘。
愉悦摆到了脸上。
就在沈烟亭想提醒薄雪浓先顾正事的时候,薄雪浓已经有了行动,她在庙宇里转了一圈,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的人,再次挽起了沈烟亭:“师尊,我们去你的庙里看看,那里说不定能看出什么?”
遇上正事,薄雪浓倒是不傻的。
沈烟亭略感欣慰,看着薄雪浓的眸子多了些赞许。
沈烟亭的庙宇跟薄雪浓庙宇一般大小,香火跟薄雪浓的差不多,最大区别是薄雪浓是铜像,沈烟亭的是金像,沈烟亭这里摆放的雕像会略大一点。
不过这尊沈烟亭雕刻的五官轮廓也比不得薄雪浓那尊精致,这也让薄雪浓进门就将注意力放到了沈烟亭雕像脸上:“师尊,她们把你雕丑了,我去给你改改。”
丑化沈烟亭的行为是薄雪浓难以容忍的,她跳上了案桌,想到了要去改改那尊雕像。
指腹刚刚蹭上雕像的脸,薄雪浓就愣住了。
‘沈烟亭’脸上的漆居然是被她蹭掉了一块,里面似乎是铜,而不是金。
沈烟亭将薄雪浓拽了下来,抬起手轻轻一挥,掌心飞出一团雾落在了雕像上,那雕像瞬间开始碎裂,身上的金开始脱落,薄雪浓她们这才发现,这金像仅仅是个空壳子,里面还藏着一尊铜像,那铜像居然跟供奉薄雪浓庙宇里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