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供奉沈烟亭庙宇很新,新到一切都像是刚刚制作出来的,偏偏那插着香的炉鼎被塞得满满当当,里面都是烧断的黄香,地上也散落的香火,一座新庙在这样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如此好的香火?
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
沈烟亭眉心轻拧,薄雪浓有些心忧:“师尊,你不喜欢供奉我和你的庙挨在一起吗?”
“不是的。”
沈烟亭只说不是,却不说后话。
这让薄雪浓思绪仍旧缠着那不喜欢的揣测,很难不心焦。
她视线转了转,恰好看到凤锦,想到凤锦那声直接问,咬着牙问出了声:“师尊,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沈烟亭微微错愕地看向薄雪浓,看她问句话摆出了视死如归的模样,有瞬间地发懵。
薄雪浓看起来很是烦闷焦急,因为……因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吗?
回过神倒是想起她似乎习惯把心思都藏起了。
薄雪浓不似她这样心思复杂,可能会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沈烟亭安抚地摸了摸那缠住她的手腕的尾巴:“我在想俗世建庙的时间短则三月,慢则一年,浓儿你上榜不过数日怎会这么快就有庙宇,这么偏的位置又为何会有如此鼎盛的香火。”
沈烟亭的话砸了过来,薄雪浓先想到的不是解惑,而是趁机接着问:“师尊,下次我还能直接问你吗?”
过分认真地问话冲淡了心中烦闷。
沈烟亭捏了捏掌心的尾巴,那细软的茸毛会蹭软她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