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努力地猜沈烟亭的所思所想都没猜对,沉舟凭什么知晓沈烟亭话中偏重意。
难道说大宗门养出来的弟子连思维方式都是一致的?
薄雪浓不是很服气,凤盈波倒是没她这样强烈的反应,她还是有点舍不得沉舟死,倒不是觉得沉舟无辜,只是……她只是觉得沉舟可以不用死在她们这些人手里。
凤盈波扯了扯身上的狐妖皮:“师姐,如果是我,你也会杀是吗?”
“自然。”沈烟亭颔首,望向凤盈波的眸中多了些不认同:“凤师妹,你一向心好,我不觉得你会杀那么多无辜人为自己铺路,我也不觉得你会蛊惑别人入魔为你杀人 ,若是有人想为你入魔,你怕是会极力劝阻,劝告不听还会将人打昏。”
“……”
沈烟亭显然句句猜到了凤盈波的心底,她有些过于了解凤盈波了。
薄雪浓尝到了一口酸意,很快就极力压了下去。
凤盈波辩无可辩,只好嘟囔着:“锦儿呢?雪浓呢?”
“小锦的胆量杀鸡怕是都不敢。”
自从离开了御宁宗,凤锦胆小的缺点暴露无遗,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沈烟亭也是说了句实话,凤盈波是哑口无言。
薄雪浓刚想附和两句,沈烟亭的眸光就转到了她身上,那样肃穆认真的眼神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她隐隐觉得不妙,怕极了从沈烟亭嘴里听到她不想听的话,她和沈烟亭都清楚她不似凤锦胆小,不似凤盈波心好。
薄雪浓提着一颗心,侧耳听着沈烟亭每一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