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爬上了心头,薄雪浓还没喘口气就听到凤盈波在说:“师姐,我觉得你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的行为非常不好,有些残忍。”
薄雪浓是见不得任何人说沈烟亭不是的。
她立刻反唇相讥:“沉舟为了私欲杀那么多人不是更残忍,凤师叔要是有人救了你再去杀很多人,你会希望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她吗?”
“我……”
凤盈波刚刚吐出一个字,话就被薄雪浓堵了回去:“就算你希望,我也不会放过她的,师尊说过的坏人是可以杀的,师叔你在我这还没有那么大面子,我最多看在你的份上放任她多活两日,同样的要是有人救了我再去危害一方也请你别看在我的份上饶过她,就算她哭着求你,你也千万只多让她活几日。”
凤盈波嘴唇动了动,最后吐出来一句:“最多两日!你在我这也没那么大面子!”
薄雪浓愣了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凤盈波在计较什么。
前方忽然有声低笑传了过来,薄雪浓和凤盈波顺着声音看过去,居然是一脸悲痛抱着葛凄琴尸体的沉舟。
凤盈波:“你笑什么?”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们如此有意思。”沉舟眼底的戏谑更重:“好幼稚师叔,好幼稚的师姐,你们看着关系也不算很好,怎么如此默契地都没有长耳朵,连声今日都没听清。”
薄雪浓这回真听明白了。
沉舟的绝望是真,不想活也是真,知晓沈烟亭给她判了死刑也是真的。
她和凤盈波此时才绕清楚沈烟亭的态度,沉舟却是一早就猜到了今日的深意,所以她一路脚步匆匆地赶往季家是在怕来不及替葛凄琴圆满复仇?
沉舟凭什么比她还了解沈烟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