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无可厚非,凤盈波从来不是那种正到发直的人,她善良但会下意识偏向自己人。
凤盈波跟葛凄琴不一样,她是真热心,这些年跟宗门内每个人都相处得不错,尤其是这些披着虚假面具愿意亲近她的内门弟子,眼睁睁看着葛凄琴死亡,她已经是很难过了,不太想看到沉舟死了。
薄雪浓刚想说反正沈烟亭不杀沉舟,实在是不想沉舟死,那待会儿多劝几句也就是了。
话还没说出口,先听到了沈烟亭了冷冽的声音:“凤师妹,纵然她另有苦衷,她也是害了许多无辜的人,徐鸿永该死,可她们不只害了徐鸿永,你也看到那些雕像了,她们每个人都死得很惨,而这跟她们脱不了干系。”
“师姐。”凤盈波突然怔住,她终于是回味过来了不对劲的地方,猛地抬头看了看天:“师姐你刚刚说的是今日不杀,你根本没想放过沉舟对不对?”
薄雪浓脑袋转了转,要不是凤盈波点破,她还真想不到沈烟亭的话是这个意思。
她……她只记得沈烟亭为沉舟惋惜了。
薄雪浓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她目不转睛地盯住沈烟亭,生怕再错过沈烟亭一点反应。
沈烟亭始终神色淡淡,很难从她神情里看出什么来,倒是出口的话叫她们都听明白了:“错了就是错了。”
凤盈波微微失神:“师姐,她要是刚刚跑了怎么办?”
沈烟亭牵起了停下步子的凤盈波和薄雪浓,带着她们继续往前走。
她不肯说话,凤盈波有点不甘心:“师姐!”
沈烟亭认真看过凤盈波一眼:“她跑不掉。”
瞬间压过来的气势让凤盈波和薄雪浓同时走了神,她们不约而同地觉得自己低估了沈烟亭的实力,沈烟亭似乎有着为自己所有抉择兜底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