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着自己鲜明的情绪,除了她和沈烟亭。
她不够真诚。
沈烟亭总在克制。
侧过的视线能清晰地看见沈烟亭紧绷的唇线,她神情仍旧淡淡,看不出愤怒,也没有太多伤痛。
平静到仿若刚刚那个说惋惜的人不是她。
薄雪浓打破了密道里默契的寂静:“师尊,你还在惋惜吗?”
沈烟亭绷紧的唇松了松:“宗门资源自来就会倾斜于更有天赋的人,可我还是觉得涅水宗太过了,鹤道……鹤书厌天资虽好,但一个宗门的兴盛从来不是只依靠个人。”
她本是碍于过往交情 ,声声喊着鹤道友的,此时也忍不住变了称呼。
既然沈烟亭有了明确的态度,薄雪浓自然也有了发挥的余地。
薄雪浓狠狠地点了点头,连声附和道:“师尊说得对,我也觉得涅水宗的人太过分了,那鹤书厌最过分,那么天资不俗的长老因她而死,她居然没有任何悔意,还有脸去质问她师尊为何不向着她!”
说到鹤书厌不敬师尊,薄雪浓骂声都尖锐了点。
提起这位谈宗主,沈烟亭眸中的情绪更复杂了:“三大宗宗主关系都不错,谈宗主跟莫宗主来往很多,我从前也见过不少次,她性情很好轻易不与人生气,我……我倒是没想到她在涅水宗的地位还不如鹤书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