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还是没有声音,倒是薄雪浓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找死 !”
沉舟看着薄雪浓的反应先是一愣,而后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大师姐,日后有机会杀鹤书厌,一定要替师妹也砍上几刀。”
沈烟亭斜了眼露出凶相的薄雪浓。
薄雪浓讪讪地笑了两声,立刻开始卖乖:“师尊,鹤书厌要是伤害你,那肯定就是坏人啊,你不是说坏人都是该死的吗?”
“说得好!”沉舟伸了伸脖子:“那现在是不是该杀我了。”
沈烟亭眸光微沉:“你救过我以前的师妹,我今日不杀你。”
“以前的?”沉舟低笑一声,没有计较沈烟亭分明还将云烟宗人视为同宗却不承认的事:“好好好,那你不杀我,我可要去找人杀我了。”
她将葛凄琴断臂和身体都缝了起来,还将下半身也找回来一并缝上了,这才抱起葛凄琴朝着城主府更里面走。
薄雪浓叫住了沉舟:“你去哪?”
“去跟季家老族长同归于尽。”沉舟低头看了眼葛凄琴:“我的仇是报不了了,我师姐的仇总该报全了。”
季采言一怔:“她要杀谁?”
凤盈波从狐狸皮里钻了出来,捂着好容易缓过来的喉咙:“你族长。”
季采言连忙要追,跑了两步忽然回过头问:“不对,她怎么知道那边有能去季家的密道?”
薄雪浓跟在沈烟亭身边,没好气地白了眼季采言:“你在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