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摇了摇头:“师尊,我不疼。”
沈烟亭指腹顿了顿,突然将手收了回来:“我不介意。”
“师尊?”
这句话薄雪浓又有些没听明白了。
沈烟亭轻叹一声,将话说得更明白了些:“上次我看过你了。”
声音有一瞬的停顿,还掺进去了细微提气的声音:“很公平。”
沈烟亭说公平。
薄雪浓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中跑出来了,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冷静过后脑海中不受控地涌出了许多奇怪的念头:既然沈烟亭说公平的话,那她要是再让沈烟亭看看……
贪欲推着前进的思想很快就被薄雪浓甩了开。
她暗暗啐了口自己的无耻卑劣,低垂下脑袋慢慢往跟沈烟亭房中相反的方向挪动。
薄雪浓刚刚走出去两步就被沈烟亭拽住了手臂:“去哪?”
“回房。”
细弱的声音跑了出来,完全不同于薄雪浓平时说话的语气。
一听就知她心中仍有愧疚。
沈烟亭将薄雪浓手臂捏得更紧了:“你今晚还是跟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