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薄雪浓了。
沈烟亭看了眼明显愣住的季采言,轻轻唤过一声:“浓儿。”
“师尊,我……”薄雪浓抬眸,恰好是对上了沈烟亭不太赞同的眼神。
薄雪浓垂落下了视线,刚想跟季采言道歉,忽然听到叶知妖说:“雪浓,采言也是担心你。”
她在替季采言说话,季采言却并不领情。
本性沉稳内静的季采言如今完全脱离了曾经,她随时都会因为叶知妖一字半句疯起来。
季采言捏住了叶知妖的手臂,低冷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不用你说。”
她捏得过于用力,藏在面具下的脸叫人看不清情绪,唯有一双冷冽的眸子叫叶知妖看得清清楚楚。
沈烟亭轻轻拧眉,她将叶知妖从季采言手底下抢了出来,带着叶知妖就走。
手心空荡荡的,身旁也空荡。
薄雪浓狠狠地剜了眼害沈烟亭不管她就走的季采言,连忙加快脚步往前走,想要追赶上沈烟亭。
耳边没了叶知妖的声音,季采言重新冷静了下来。
她追上了薄雪浓:“师姐,沈师伯那话是什么意思?沉舟她们是冲着你来的?那你岂不是很危险?可我有点想不明白,她们当时为何不跟你走?”
薄雪浓脚步慢了点,她瞪了眼季采言,还没来得及凶季采,话就全被季采言说了。
“师姐,我们同门四百六十多年,我拜入叶知妖门下时,御宁宗内门弟子只有你我二人,你是我进内门后除了师尊接触最多的人,你在我心目中你跟我姐姐是一样的,甚至……你甚至比我姐姐陪伴我的时间还要久,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你和师伯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我都可以不问的,只是……你要是遇险还请告诉我,我如今解开了三重血脉禁制应该也能帮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