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采言刚刚叫过一声,沈烟亭便转过头轻轻睨了眼季采言:“现在不许问。”
她声音很轻,像柳絮蹭过耳朵。
季采言却莫名心口一悸,不敢再说话。
薄雪浓下意识地接沈烟亭的话:“师尊,问什么?”
沈烟亭见薄雪浓还没发现她在季采言跟前露了妖身,她有白一眼薄雪浓的冲动,最后只是轻轻抬了袖,长袖在薄雪浓刚刚长出尾巴的地方拍了一下。
很轻。
她几乎没用力。
偏偏薄雪浓很是夸张地叫了声。
沈烟亭很是后悔刚刚抬袖的举动,同时还很困惑是否真的打痛了薄雪浓:“很痛吗?”
自然是不痛的。
薄雪浓只是一下反应了过来,她在不太喜欢的人跟前暴露了秘密。
该怎么说呢?
季采言还没被沈烟亭夸过,还没被她抓进“好”字里。
重逢以来季采言还一直在仇视叶知妖。
她这种好徒弟急着跟季采言这种‘坏’徒弟撇清关系。
她们不熟的。
离能够知晓秘密的关系还很远。
薄雪浓捂住尾巴根部:“季采言,不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