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喜悦当中的薄雪浓没有留意到这一点,倒是身旁的季采言看了个正着,她瞳孔猛地放大,侧了侧身就要去给薄雪浓挡尾巴。
季采言还没绕过去,同样戴上面具的沈烟亭已经带着叶知妖出来了。
沈烟亭瞥见薄雪浓身后冒出来的尾巴,眸光一凝加快了脚步,她将薄雪浓伸长的尾巴引进袖中,在长袖的遮掩下用力拽了拽薄雪浓的尾巴。
薄雪浓被唤醒了意识,回过头刚想看看是谁虐待了她的尾巴,只看见面具的人刚想发火,目光忽然对上了沈烟亭无奈的眸光。
是师尊。
她心虚地将尾巴快速收回,看了看季采言脸上黑色的面具,盯住沈烟亭面上多出的银色面具,略觉奇怪地抓了抓侧脸:“师尊,你怎么也戴上面具了?莫非你也在神月城有仇人?”
“没有。”
“那为何要戴面具?莫非师尊想跟季采言一样?”
沈烟亭眸光更无奈了一点,责怪的话倒是没说,只说:“浓儿,你会明白的。”
她能明白什么?
她要不要也找个面具来戴?
薄雪浓完全想不通沈烟亭和季采言的储物灵器里怎么都会有面具这种东西,要不是季采言需要靠面具遮掩身份,她一定把季采言的面具取下来戴到自己脸上,理该她和师尊一样才对的。
沈烟亭可不知道薄雪浓这些奇怪的小心思,她将手从薄雪浓身后挪走,眸光重新恢复了平淡。
“师叔,师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