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被薄雪浓的话惊得有些恍惚,她张口就是一辈子,说愿意听话时满是雀跃和激动,瞧不见委屈更没有怨恨,这一刻她居然是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她感觉薄雪浓就算知道真相也根本不在意她那些血脉亲人,她是铁了心要跟她纠缠一生。
或许,她喜欢薄雪浓的时候,薄雪浓也有心悦她。
当然这样的想法很快就消失了。
季采言骂叶知妖的话像是一把把刀子扎在了她心口,尤其是那声肖想徒儿,不得好死。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触碰微微泛疼的头,还没抬起就感受到了手臂上缠着重物。
那是薄雪浓的长尾巴。
薄雪浓似乎没有留意到这一点,放任尾巴越爬越往上,细软绵长的绒毛抵着皮肤带起一阵痒意,卷得皮肤微微发热。
喉咙里卡了声极低的轻呼,沈烟亭抿紧唇瓣将钻进她袖口里的长尾拽了出来,故意捏了捏刚刚蹭痒她皮肤的尾巴尖才松开手。
她是用了力气捏的,带着报复心。
薄雪浓没有留意到这一点,她还是眼巴巴地盯着沈烟亭:“师尊,你不命令我做点什么吗?”
沈烟亭有瞬间的失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不要对小锦和你凤师叔起杀心,不要想杀采言和缃逾,也不要想杀你叶师伯。”
其他人倒是好说。
叶知妖接下来很有可能走偏入魔。
薄雪浓一时想不到要如何告诉沈烟亭这件事,她心念动了动,下意识地去捂唇。
上次她想告诉沈烟亭系统有关的事,止不住地吐血,今日居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