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眉心紧紧皱着,她斟酌着用词:“浓儿,除了你的血脉,你还记起来了什么?”
薄雪浓猜不到沈烟亭想听什么,她只觉得这是沈烟亭对她的一场拷问,有些许多秘密的人自然心虚不已。
她微微低垂下视线,急得泪珠都顺着眼睫滚落了下来。
温热的泪珠垂落在手背上竟是有几分灼人。
沈烟亭下意识地想哄薄雪浓,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薄雪浓掐红了手心,这才想到说:“师尊,我……我还记起来了,我们这一支血脉十分强大。”
她咬了咬牙,犹豫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师尊,我真会越来越厉害的!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薄雪浓在申明她会有当刀的资格。
这更像是薄雪浓对她的承诺,沈烟亭在那双眸子里瞧不见半点恨意,倒是能看到浓烈的依赖和坚决。
沈烟亭有瞬间的静默。
她说话还好,不说话,薄雪浓更慌了。
薄雪浓狠狠地咬了咬唇瓣,还是将话绕到她最不愿意提及的地方:“师尊,我还记得我身上有凶兽血脉,我的血脉好杀嗜血,还爱吃人吞妖,但……但那只是我的血脉,我不会被血脉控制的,我……我可能自制力会弱于旁人,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是师尊说的话,我每个字都会听,师尊说不能杀的人,她们想杀我,我都不会碰她们一根手指头,我……”
薄雪浓声音停了下来,满眸都是失落和痛苦。
知晓血脉的秘密暴露,她会忍不住忧心沈烟亭彻底将她们的关系推向冷淡疏离,彻底将监视目的摆在她眼前。
薄雪浓不介意沈烟亭背负任务监视她,可是她有点介意沈烟亭只将她当成任务。
她可以当妖宠,可以当徒儿,可以当刀……反正不能只当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