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我们见面以后,季采言一直在说的话,你留意到没有。”
凤锦:“什么话?”
“她一直在说敢做为什么不敢认,还有叶师伯拿她当炉鼎的事,我敢说如果只有双修,没有后面的事,她肯定不会生气。”
凤锦捂住嘴,忍着尖叫的冲动。
她以为薄雪浓思考太过单线条,现在发现蠢笨的好像是她。
凤锦渐渐被说服:“大师姐,我觉得你比我聪明。”
薄雪浓扬了扬下巴:“不用你说,师尊早就夸过我聪慧。”
想到沈烟亭将她从马车里推出来的事,薄雪浓又有点郁闷了,她不气沈烟亭的态度,只怕沈烟亭真生了她的气。
凤锦可不知道薄雪浓思绪一下就绕回了沈烟亭身上,她到底一直用着孩子的身体,活了再久对感情也还是有些迷茫,她共情能力倒是比薄雪浓好太多。
她忍不住轻叹:“季师姐真是好可怜,如果她真喜欢叶师伯,知晓拽她双修的不是叶师伯,而是另一个灵魂该有多难过。如果她不喜欢叶师伯,一向敬重的师尊对她做出这种事,她又该多难过。”
薄雪浓跟她想法不同,她越想越觉得烦:“她刚刚就是在炫耀,她师尊亲她了,肯定还摸她了。”
“……”凤锦现在又觉得薄雪浓单线思维这个想法没错,她就是什么都能绕到沈烟亭身上,凤锦的叹息声更重了:“大师姐,那灵魂肯定不是叶师伯的。”
“我还没听到心声。”薄雪浓冷冷地扫了眼凤锦,认真道:“而且就算灵魂不是,身体也是……我师尊都没亲过我,凤锦……你说被师尊强吻是什么感觉?我有点想象不出来。”
她语气中多了点委屈,不难听出她的郁闷。
凤锦捂住脸很想喊上一声:我还是个孩子,别跟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