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发现了。
不过薄雪浓一直觉得叶知妖生来就不爱说话,还有点装高贵特意摆师伯架子的嫌疑。
谁能想到叶知妖不张嘴的时候,全是在留意她们小心翼翼藏起的细微情绪啊。
她有这样的闲工夫不如用来研究荷馨,说不定能尽早发现荷馨是魔宗的人。
薄雪浓完全相信沈烟亭的猜测。
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沈烟亭开口,她就默认这是真的。
薄雪浓没有将这样带着攻击性意味的话说出口,她认真翻出铜镜,对着镜子推了推嘴角,堆起来温柔的笑容:“师伯,我笑得不够真诚吗?”
凤锦蹭着薄雪浓的铜镜,学着薄雪浓故意摆出嚣张跋扈,凶狠的嘴脸:“师伯,我看起来不够凶吗?”
自从和她们重逢以来,叶知妖唇边难得的真有了点笑意。
只是笑意来得突然,去得也十分快。
那抹笑是瞬间僵在脸上,迅速消退的。
原因是马车内传来了季采言细微咳血声。
叶知妖眸中涌出了苦涩:“你们变得很好,只是我不太好,我真的……没有那段记忆,那日里沉舟忽然突破到金丹高阶,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我们是受了重伤离开御宁宗的,那时采言和馨儿都因意识不太清醒了,我背着采言和抱着馨儿逃到一个山洞里后就昏迷了过去,等我再有意识,手上沾满了血,右手提着馨儿的头颅,对面站着衣不蔽体的采言,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向来话少的人此时有些絮叨,一声不知道翻来覆去说了好些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