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倒还好,她没有什么共情能力。
凤锦眸中多了浅浅的水雾,这些年她始终没有将自己当作这个世界的一份子,对于宗门里的人感情都比较淡,尽可能地减少接触,但也低头不见抬头见了两百年。
哪怕沈烟亭说荷馨来自魔宗,她还是会惋惜那条生命的凋零。
叶知妖就更会为荷馨感到悲痛了,她和季采言一样不相信荷馨来自魔宗。
她仍旧无法相信那段不曾停留在她记忆里的故事,可她确确实实感受过荷馨鲜血的热度,还有看到过季采言的狼狈。
车帘忽然被掀开了一角,一道幽冷的眸光飘了出来:“狡辩。”
是季采言。
她的声音比她的眸光还冷。
极致的冷意瞬间裹住了叶知妖的身躯。
她没有回头直视那道冷漠的眼神,身躯还被冻得颤了颤。
薄雪浓嘴唇轻轻动了动,到底没有说话。
叶知妖望着前方,随着一辆马车顺利通过入城检查,她们离神月城又近了一点。
她抬了抬手,扯上了那被季采言掀开的车帘一角,将季采言重新藏进了马车里,叶知妖再次沉默了下来,连呼吸声都微弱了不少。
薄雪浓和凤锦对视了一眼,一个没有听到心声,一个没有得到系统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