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努力冲着叶知妖笑了笑:“师伯, 我不饿,缃逾也该饿了。”
现在大家实力都增长了,凤锦为了名正言顺吃东西,只能拖修为最弱的缃逾下水。
叶知妖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十分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分明与你们只分开了半月却莫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大家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沈师妹为人不再冷淡,说话也不十分刻意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了,天天喊着要自由的人回到了家乡,凤师妹和凤锦成了母女,凤锦也不装凶狠,见谁打谁了……采言,荷馨……”
叶知妖声音停了下来,说起自家两个徒儿,她只能想到荒唐两字。
既是骂徒儿的,也是骂‘自己’的。
叶知妖平常话很少,今日倒是特别想把话说完。
她视线从薄雪浓身上晃过,唇角微微有了点弧度:“沈师妹应该很欣慰吧,雪浓终于不爱再假笑了。”
“!”
叶知妖怎么知道她在假笑的!
这不合理!
薄雪浓捏了捏耳朵,一双眼眸盯住叶知妖,不掩震惊。
凤锦从薄雪浓边上探出头来看叶知妖,同样露出了满眼的惊讶。
叶知妖知道她们在奇怪什么:“你们不用觉得奇怪,这不爱说话的人一般都会更细心点,因为她们把说话的时间都用来观察身边的每个人了,你们就没发现无论是温月殿议事,还是平时碰在一起,我都不太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