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巴。
说不准究竟是她的尾巴先爬过去的,还是沈烟亭先动的手。
如果是前者那就证明沈烟亭在纵容她, 如果是那就证明沈烟亭如她期待的那样喜欢这条毛茸尾巴,无论是哪种都很值得高兴。
薄雪浓一喜,尾巴下意识地微微翘起,尾尖毛刚刚好抵住了沈烟亭下颚,顺着那近乎完美的轮廓慢慢扫动。
做错事的小兽一下心虚地红了耳根, 还没完全吸收差点行岔了经脉。
睡梦中的沈烟亭微微皱起眉心, 轻轻抓了抓那乱动的尾尖。
痒。
沈烟亭抓得用力,并没有怜惜之意。
薄雪浓感觉不到疼, 只觉得有根尾尖毛飘进了她心口,贴着最柔软的位置细细刮动,痒得厉害却一时抓不下它,摆脱不了这股异样的酥痒。
当然她也不太想摆脱。
沈烟亭手心微微泛着凉, 细腻光滑的好似一块上好的白玉, 尾巴抵在上面只想轻轻蹭动。
薄雪浓也确实是也动了尾巴,不过因为怕吵醒沈烟亭, 只是尾巴尖轻轻颤了颤,纯黑的绒毛轻柔覆盖住沈烟亭的手背, 衬得沈烟亭肌肤愈发雪白。
细软白皙肌肤看着比绒毛还软, 薄雪浓不再敢乱动, 生怕尾尖毛都会惊扰到沈烟亭的好梦。
她一边盯着沈烟亭,一边留意着尾巴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