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嗅着罗裙上熟悉的冷香,眼眸骤然亮起。
她用极快的速度将罗裙穿好,连腰带都系得严严实实,生怕下手慢一点,沈烟亭会后悔将自己的衣裳送她。
沈烟亭偷偷松了口气,视线再次落到了浴桶上。
薄雪浓再次搂住了沈烟亭的腰,侧脸几乎要贴近她颈窝。
她将沈烟亭字字句句都记得很牢,包括刚刚那一句“要想抱,随时”,她贴着沈烟亭认真问过:“师尊,你要洗吗?”
沈烟亭有些意动。
她想熄灭那股热意,按住那跳动的心。
沈烟亭不吭声,薄雪浓自顾自说:“我不会偷看的。”
她信。
但她不是薄雪浓。
她不仅要脸,还要师徒名分。
这不大的屋子里如果不隔断某人的视线,她不确定那份燥热是否会被熄灭。
她还没想好,不过薄雪浓已经行动起来了。
薄雪浓替沈烟亭换了新的水进来,还贴心地又用了一次凝火术,直接将水烧开。
她处处显露着贴心,这恰恰让人更为心慌。
沈烟亭还是不动 。
薄雪浓抬手捂住眼眸:“师尊,你去吧。”
其实沈烟亭不怀疑薄雪浓会偷看,因为薄雪浓一直都很尊重她,更没有像她这样偏离心思。
在薄雪浓心中,她只是她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