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也没多讨厌这样的距离。
心歪了的人是她,薄雪浓这样倒像是在满足她的欲念。
沈烟亭止不住地叹气,传到薄雪浓耳朵里成了一种暗示,薄雪浓抚在额心的手就摁住了她的肩:“师尊,你在讨厌我吗?”
薄雪浓并不胆小,但她时刻都在怕沈烟亭不喜。
湿漉漉的眸光,微微泛红的眼尾,看得叫人心软。
细密痒意咬住的心口,泛起阵阵涟漪:“我不讨厌你。”
薄雪浓眸光颤了颤,还是没有挪开视线,瞧着倒像是没完全信她。
沈烟亭很是无奈,她想伸手推开薄雪浓都找不到能下手的位置,只能轻声哄着她:“你先起来。”
薄雪浓倒是很听话。
沈烟亭发出了指令,她便照着做。
她将自己从沈烟亭身上挪开也不去远的地方,转过身对着她胳膊,跪在了她边上。
浓黑的眼睫轻轻一颤,水珠沁了上去。
这算什么?
要是给她哭丧的话有些太早。
沈烟亭刚想坐起来,只觉得被压了一会儿的腿麻得厉害。
她不动了,躺在床上斜过头。
她想要宽慰薄雪浓两句,头刚刚转过去就顿住了。
这样看得清楚了。
薄雪浓脸上是瞧不见害羞情绪的,倒是沈烟亭羞红了脸,僵硬地挪开了视线。
她艰难地挪了挪发麻的身躯,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
沈烟亭平视着这会儿已经空荡荡的浴桶,想起薄雪浓血脉的变化,认真道:“浓儿,无论你以后变成任何模样,师尊都不会讨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