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贴着手臂有点不太够。
薄雪浓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师尊,我能抱你一会儿吗?”
能。
自然是能的。
沈烟亭身上的燥热和胸口的痒意都还没有消退,她的确是需要一点接触来将这些抚平。
师徒应该也有拥抱的权利。
沈烟亭点了点头:“你要是想抱,随时……”
沈烟亭的声音戛然而止,薄雪浓在她点头时就抱了上来,圈住腰肢的手臂皮肤皙白细腻,没有一点多余的痕迹,最要紧的是上面没有布料遮掩。
薄雪浓还没想起来穿好衣裳!
沈烟亭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痕再次浮现,她呼吸紧了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薄雪浓将下颚放到了她肩头,伸长的毛茸耳朵毛尖抵住了本就充血的耳垂。
烫得厉害。
沈烟亭勉强平复了气息,艰难地动了动唇:“把衣裳穿好。”
薄雪浓刚刚抱上沈烟亭,还有点舍不得松手:“师尊,我等会儿穿好不好?”
她自始至终都没觉得这有用什么。
因为站在她跟前的人是沈烟亭。
对于薄雪浓来说,吃亏的不是沈烟亭就行,
她根本不怕被沈烟亭看光。
而且愿意看她也不叫吃亏,这是她的荣幸。
可惜沈烟亭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她想起来了恢复的灵力,摩挲着储物戒指,一件浅绿色罗裙就出现在了屋子里,硬是被塞进了薄雪浓怀里,开始遮挡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