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沈烟亭觉得自己在命令她,不敢将话说明,只好拼命用眼神暗示沈烟亭走过来。
伍清舒看得最清楚了,不由得感慨薄雪浓真是被养成了个孝顺孩子,她向来不打击晚辈孝心的:“正好我手有些累了,还是让你小徒弟托着你吧。”
沈烟亭很难不犹豫,现在想想薄雪浓刚刚软声哀求她抚摸她时,还是会觉得面红耳赤。
要不是瓷娃娃的身体,她估摸着这手心都要冒汗。
薄雪浓坚持不懈地冲着沈烟亭挤眉弄眼,伍清舒将犹豫不决的沈烟亭往前送了送:“你再不过去,你这小徒弟就要死于眼皮抽筋了。”
哪有人是死于这个的。
薄雪浓觉得伍清舒在嘲弄她,不过她还是很感谢伍清舒帮她说话的。
伍清舒说话果然很管用,沈烟亭捏紧裙摆,还是迈开了脚。
她顺着薄雪浓伸得笔直,一点也不敢弯折的手指,慢慢挪步走回了薄雪浓手心。
薄雪浓澄澈晶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看着她,生怕沈烟亭后悔了又往伍清舒的方向走,见沈烟亭在她手心站定,这才松了口气。
手心再次有了重量,薄雪浓顿时变得眉飞色舞:“多谢师尊。”
能够托着沈烟亭,在薄雪浓看来都是一种恩赐。
她小心翼翼捧着心不在焉的沈烟亭,低下头眸中就只能看得到沈烟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