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教过她如何控制逐渐失控的感情。
沈烟亭感情的第一页是司仙灵教的,这一页纸上写着‘吃醋’两字,配上的画面是司仙灵越来越明媚的笑颜,还有那紧紧挽着薄雪浓不放的手。
心头堵上了一口吐不出的闷气,这种失控的感觉令她不喜。
沈烟亭微微阖上眼眸,再缓缓睁开时眸中火光早已消散:“怎会,浓儿是个乖徒儿,你要是喜欢让她再认个师父也是可以的。”
“师尊!”薄雪浓尚在苦恼沈烟亭怎么就没听清司仙灵夸她是个好人,突然听见了沈烟亭要将她这个徒儿分给司仙灵,一下惊醒了过来,她掰开了司仙灵的手,推她离自己远远的,窜到了沈烟亭跟前,苦恼忧愁的眼眸将白瓷娃娃锁定:“徒儿是不能分给别人的。”
她很少反驳沈烟亭,现在到了不得不争辩的时候。
白瓷娃娃冷淡的眸光从薄雪浓手臂划过,一声细语飘了开:“浓儿要是和司道友一见如故,命定……”
缘分还没出口,薄雪浓便急忙拦住了她:“师尊!”
薄雪浓从未这样打断过沈烟亭,这还是第一次。
她叫完停就有些心虚,咬了咬唇在细微疼痛的逼迫下才将话说完:“司前辈在我眼中只是师尊的好友。”
要不是伍清舒此刻还托着沈烟亭,她肯定还要说司仙灵这样没正行的人,比凤盈波还不靠谱,当个好前辈都难还当师尊,那跟误人子弟也没什么区别。
果然自己的师尊,还是得捧在自己手心,不然总觉得被人捏住了命脉。
薄雪浓眼眸慢慢转了转,她将右手伸了过去,跟伍清舒托着沈烟亭的手相对,只留了细微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