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加五十。
隔着衣服都能加五十,薄雪浓眼眸更亮了。
她偷偷看了眼人群,伸手试图将领口往下拽一拽,沈烟亭彻底僵住了:“浓儿,你做什么?”
薄雪浓困惑地眨眨眼,她感觉她的想法应该很明显才对,沈烟亭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奇怪归奇怪,薄雪浓还是认真回答了沈烟亭的问题:“让师尊离近点摸啊。”
她太坦诚也太直白了,那坦荡的眼神毫无邪念。
沈烟亭不由得怀疑薄雪浓是不是猜到了自己那点心思,想用她自己孝顺自己,这种猜想令沈烟亭感到羞窘,她声音低闷了几分:“浓儿,我不是流氓。”
薄雪浓停下了扯衣服的手,愤怒跃进了眼底:“师尊,谁骂你是流氓了,我去杀了她!”
“……”沈烟亭哪里还猜不到,薄雪浓所想跟她所想完全不同。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到话说:“你为什么让我摸你?”
薄雪浓肯定不敢说是为了赚积分救傅媪情的。
她匆匆应道:“我喜欢啊。”
这不算说谎骗人,她最喜欢沈烟亭亲近她了,也只喜欢沈烟亭亲近她。
喜欢两个字勾得一颗本就有些意动的心更软了些,要不是薄雪浓说喜欢时眸光太过澄澈干净,沈烟亭大概会心存五百年相处并非只有一人偏离了师徒相处轨迹的幻想,她眸光微低:“浓儿,喜欢不能随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