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匆匆往后瞥了眼,凤锦不知跟伍清舒说了些什么,伍清舒居然是将她抱了起来, 举过了头顶, 让她更好地看武凉意和花金什如何被岚寿村的人割肉挖骨,挖心毁肝的。
噬魂蛊已经放到两人身上, 无论桂念安她们如何折磨,最后‘武凉意’和‘花金什’都只会死在噬魂蛊之下, 为薄雪浓提供两百积分和十倍增长的血脉灵力。
积分离两千应该不远了。
薄雪浓收回眸光, 一手托着沈烟亭, 一手忍不住拍了拍脸。
她感觉她的脸有些烫,烫得让她无法静心思考,还能如何获得更多的积分。
薄雪浓视线看了看,眸光忽然停留到了胸口处,刚刚还被愁思侵占的眼眸瞬间闪烁起夺目的流光。
她托着白瓷娃娃往下, 真诚无比地指了指胸口:“师尊,摸这里。”
薄雪浓到底明不明白逾礼两个字怎么写。
她们是师徒,并非夫妻。
不能说她唤过薄雪浓两声郎君,她们便是真换了身份。
更何况就算是道侣,这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如此越矩。
沈烟亭不记得自己有没教过薄雪浓知耻重礼了,只觉得窘迫难动,尤其察觉到内心一丝意动时,更是连直视薄雪浓眼眸的勇气都没有。
她不肯动。
薄雪浓忍不住软声哀求:“师尊。”
白瓷娃娃身上的绯色更重了,两颊都有了淡淡的胭脂痕,沈烟亭现在无处可逃,见薄雪浓实在坚持不住叫她,生怕有人留意到她们师徒二人越矩的行为,心一横伸出手指匆匆点了点,蹭过衣裳布料就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