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坊祁额心汗珠更多了,他故作平静:“沈姑娘,我们天肴宗没有你要找的人。”
沈烟亭摇摇头:“我不找人。”
花坊祁探究的眼神飘向了金元良,沈烟亭也不等金元良给他解释,淡淡道:“花前辈,我从岚寿村来,还是坐着你们花轿来的。”
“什么!”花坊祁恶狠狠地剜了眼金元良:“你怎么没跟我说清楚!”
花坊祁和金元良同是天肴宗长老,他的修为和辈分都要高于金元良,按照辈分金元良还得喊他一声师叔。
他刚刚被宗主叫走了,没能在房中见到沈烟亭和柳怀柔。
只是从金元良口中得知沈烟亭上了天肴宗,害怕沈烟亭知晓天肴宗的秘密才匆匆赶了过来,此时才注意到沈烟亭身上的嫁衣,那独特的嫁衣除了多出一条撕痕,跟天肴宗给岚寿村那些灵补准备的一模一样。
这也就是说沈烟亭已经知道了天肴宗的秘事。
花坊祁眸光阴沉下去,他不再奉承沈烟亭,声音刻意往下压了压:“沈姑娘,聪明人该懂得装聋作哑。”
他想威胁沈烟亭。
薄雪浓往前走了半步:“师尊,我能杀他吗?”
花坊祁:“凭你?”
花坊祁想嘲讽薄雪浓的不自量力,没想到沈烟亭缓缓点了点头:“等会儿好吗?”
沈烟亭那认真的神情仿佛元婴初阶的薄雪浓真能杀死天肴宗镇宗长老之一的花坊祁一样,花坊祁有些气急败坏:“沈姑娘,我好歹也是你前辈,我比你师尊还要年长一千八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