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良面色一僵:“我……我何时跟你求饶了,你休要胡说!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云烟宗宗主首徒吗!你现在不过一个弃徒,莫听姝可不会再与你撑腰,你身后空无一人,得罪我们天肴宗的后果,你可想清楚了!”
“谁说我师尊身后空无一人了!”薄雪浓往前走了一步,迎上了金元良一众人的眸光:“师尊有我!”
金元良轻蔑地看过一眼薄雪浓:“元婴初阶也敢跟我们叫板。”
他朝着薄雪浓的方向轻轻拍下一张,掌影裹挟着势不可挡的灵压朝着薄雪浓袭来。
依着薄雪浓的修为硬扛下这一掌,不死也要受伤吐血。
沈烟亭连动都没动,指尖轻轻一抬。
绕着她身侧的金雾瞬间迎上了那只手掌虚影,不仅推散了虚影,还裹一股气流冲向了金元良,金元良被撞得连退两步,气流散开的余威还震得离金元良近的那几位弟子连退好几步。
花坊祁袖口抬起,挡住了靠近他的气流。
他没有被气流余威震退,可他看沈烟亭的眼神还是变了。
原本只是提防,现在多了点忌惮。
“没想到沈姑娘离开了云烟宗,实力非但没有后退,还长进了不少,不知沈姑娘是如何修炼的,可否指点我们一二啊?”
花坊祁话里奉承的意味很重,沈烟亭却不吃这一套:“心术不正,空有修为。”
冷意浸透了嗓音。
似冰雪初融化极寒的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