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反对的情绪十分强烈:“我愿意属于师尊,师尊,我什么都想听你的!”
这是不对的。
不对就该改正。
沈烟亭明白过来故作冷漠并不能淡化她和薄雪浓之间的牵扯后就有立刻改正,现在自然也要改。
她板着一张脸,尽可能冷漠地说话:“我要你的命,你也给吗?”
沈烟亭只想着矫正薄雪浓的思想,却忘记了薄雪浓最不怕死。
“好呀!”薄雪浓黑亮的瞳孔忽然亮了许多,她殷切地将脑袋凑近了沈烟亭许多:“师尊想让浓儿怎么死?死于剑下,还是死于掌风?不然死于献祭吧,这样师尊还能涨点修为?”
沈烟亭说不上话了,薄雪浓还一脸真诚地问:“师尊,你觉得哪个死法更好?”
薄雪浓好像很期待死亡。
这让沈烟亭感到有些心慌,平时的从容不迫有崩塌的迹象。
她抓上薄雪浓的手臂,微微颤抖的手掌彰显着她此时的慌乱:“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活着,好好活着。”
薄雪浓眸中涌出少许困惑,她不太明白沈烟亭为什么会前言不对后语:“师尊,你怎么了?怎么就不要我的命了?我愿意把命给你的。”
薄雪浓生怕沈烟亭听不见,努力往沈烟亭耳边凑了凑:“我真的很愿意!”
细软温热的呼吸吹打在了耳垂上,沈烟亭觉得耳尖有些烫。
她下意识地抚摸微微发烫的耳垂,指尖却恰好蹭过了薄雪浓离她耳朵很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