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她不受伤,自己不死吗?
那是不是说薄雪浓是允许她自己受很多伤?
这让沈烟亭觉得愧疚。
她其实很清楚薄雪浓没有多少善心能够用在岚寿村这件事上,薄雪浓愿意去天肴宗,只是因为她想帮岚寿村。
薄雪浓明明很清楚天肴宗并非什么不入流的仙宗门,里面强者多不胜数很是凶险,还是连拦都没有拦她一句,甚至完全不考虑她自己的安危,只想着不让她这个师尊受伤,似乎只要她想去,无论前路多少荆棘,薄雪浓都会奉陪。
薄雪浓是个孝顺的徒儿,倒是她不是个好师尊。
“浓儿。”
沈烟亭伸出手,没等沈烟亭握住薄雪浓的手,还沉浸在自己意识里的薄雪浓已经下意识抬起手腕,扯住沈烟亭袖口,将她手掌送到了脖颈处。
掌心贴住的那片肌肤细腻柔滑,还白嫩易碎,稍微用些力气就能留下红痕。
沈烟亭手指僵在薄雪浓脖颈上不敢乱动,薄雪浓却很自然地叮咛了一声:“师尊,牵这里。”
“……”沈烟亭眸光微顿,慢慢收回手,指腹摩挲着储物戒指:“浓儿,师尊没有带你去搏命的打算,你不必心忧,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死,只是不一定能救下来岚寿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