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念琴听到只有五成,眸光更加黯淡:“沈姑娘,你们还是走吧,这天底下的可怜人有许多,姑娘心善也可以去救别人,不必把善心用到我们身上,正如姑娘所说,我们就算得救也只会被更多的人觊觎。”
“天底下的可怜人确实是很多,可不是每个人都会被我们遇上的。”沈烟亭淡淡道:“修仙之人若是面对此等惨烈的事还能视若无睹,弃之不顾,那跟魔修又有何区别,我不是在救你们,我是不想添了心魔。”
沈烟亭语气仍旧平淡,眸光也并不柔和。
单从外壳上来看,她实在不像个热心肠的好人,可偏偏是这样清冷的人愿意在只有五成把握的情况下为岚寿村争条活路。
桂念琴忍不住朝着沈烟亭跪拜下去:“若是此次真能得自由身,岚寿村众人日后都愿听沈姑娘调遣。”
“不必。”沈烟亭拍出一缕灵气,灵气将桂念琴托了起来:“桂村长还是多去陪陪你儿媳吧,她没有修为,明日随我们一同上天肴宗,更容易出意外。”
桂念琴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告别了沈烟亭她们,前往了柳怀柔所在的房间。
凤盈波在桂念琴走后,忍不住继续说:“师姐,不然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我好歹是个元婴,还是有些本事的,宗主她们待在阵中也不会有事。”
“不。”沈烟亭摇摇头:“凤师妹,你不用这样担心我和浓儿,我是说成功的胜算只有五成,可也不是要拿命去赌,我和浓儿都不会死在天肴宗的。”
凤盈波还是不太放心,她劝不动沈烟亭,只好从薄雪浓下手:“雪浓,你劝劝师姐带我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