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深深地望了眼桂念琴:“人符珍贵,没胆炼制也不意味着不想要,若是知道……若非万不得已,还是别把此事闹大的好。”
这便是沈烟亭的真实想法,她想悄无声息地帮桂念琴她们逃离天肴宗,还给岚寿村一份安宁。
桂念琴自是感激不已,可她也不想沈烟亭因她一人畏首畏尾:“沈姑娘不必忧心我,只要村子里的人能得救,我会在那些歹人来争抢人符以前自毁,绝不拖累姑娘一行,更不会再连累村中人。”
“没那么简单。”沈烟亭面色凝重,轻叹一声:“岚寿村可不只有人符,她们每个人都被你的灵力滋养了几百年,每个人身上的血肉都堪比极品灵药,一旦这里有人符的事暴露,岚寿村就会被盯上,她们身上的秘密也就藏不住了,修仙界推崇强者为尊,最不缺为了力量不择手段的人。”
桂念琴愣在了原地,她在变成人符就是个普通人,她和俗世大部分普通人一样对着那些可以求仙问道的修仙者有着太多的憧憬和尊敬,她被炼成人符也只是觉得天肴宗是一群畜|生,不曾细想过别处可还有这样的畜|生。
脑回路不太一样的凤盈波也终于发现这件事可能比想象中更麻烦了:“师姐,天肴宗乃是一流仙门,你和浓儿两人要想救了人全身而退,怕是很难,不如我跟你们同行,留着锦儿在这保护宗主和缃逾就好。”
唯一吸收不到灵气的凤锦忽然被点名,很是心虚地垂下了头。
沈烟亭轻轻斜了眼凤锦:“锦儿年纪太小。”
两百岁可算不上小了。
薄雪浓暗暗腹诽,凤盈波倒是轻易被说服了:“锦儿确实是太小了……只是师姐,此去你究竟有多少胜算?”
沈烟亭:“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