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忽然将她挽得更紧了,半依偎着她说:“该是我们谢谢桂村长收留才对。”
好容易压下去的慌乱再次爬上了心头,薄雪浓当然不讨厌沈烟亭的触碰,只是太近了。
除了年幼时,她还从未和沈烟亭这样亲近过,近到她有逃离的冲动。
不止距离,还有傅媪情她们硬塞过来的身份。
只要想到要一声声喊沈烟亭娘子,薄雪浓双唇就控制不住颤意,热意再次爬上双颊,心快从胸口跳出来了。
薄雪浓捏了捏手心,垂下眼眸,极力藏起慌乱和紧张。
她也不知该如何做人夫婿,只知沈烟亭说话她点头,沈烟亭不开口她也装哑巴。
大概是因为凤锦仅有十岁的外壳格外讨老人家喜欢,桂念琴还是跟凤锦说话最多,当然桂念琴也没有待太久,她又夸过沈烟亭两句后便离开了这里,还特意说了句晚点会给她们送吃食过来。
桂念琴一走,沈烟亭便松开了薄雪浓。
手臂重量消失的瞬间,一并搬走了压着薄雪浓心脏的大石头,薄雪浓轻轻喘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师尊,我感觉这个村子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