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对习俗这些还真不了解,她只能将困惑的目光投向了沈烟亭。
沈烟亭没有接收到她的目光,此时的她正静静凝望着傅媪情的背影。
作为她们当中最有可能知道岚寿村习俗的人,傅媪情对老妇的话没有什么太大反应,难道说这样古怪的习俗居然是真的?
可……既然是自愿送嫁,那哭什么呢?
薄雪浓还没想明白,桂念琴已经带着她们一行人来到了村尾,带着她们进了个院子:“诸位今晚就留宿在这里吧,明日我再邀请诸位喝喜酒。”
傅媪情忙点了点头将凤盈波给她的那锭金子塞给了桂念琴:“桂村长,这是我们随的礼。”
桂念琴接住了金子,眸底有一闪而过的讥讽:“多谢。”
要不是薄雪浓平常为了装乖会十分在意自己神情的细微变化,还真抓不住桂念琴那一瞬的变化,她的道谢并不真诚,真如她所想的那样这村子里有古怪,那些哭声,眼前这几个人绝对不正常。
烦。
薄雪浓耐心并不算很好,越来越多疑问堆积更是增添她的急躁,她有拿刀架上桂念琴脖颈追问清楚的冲动,可是手臂还被沈烟亭紧紧挽着,薄雪浓不仅不敢那么做,脸上的笑容也小心翼翼保持着,生怕一个没藏住被沈烟亭看见了她暴戾的本性。
她笑得脸微微有些发僵,指腹轻轻在眼角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