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媪情站得离他近了点:“崔师兄,你能不能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崔怀周脸更黑了,分外留意他动静的薄雪浓和沈烟亭倒是听了个清清楚楚,薄雪浓懒得理他,转过头去看沈烟亭眉心可有舒展开,沈烟亭倒是很认真地回了声:“崔师弟,浓儿也是好心。”
她的一本正经让崔怀周更愤怒了,他抬起不知何时一块肿起来的手腕:“你也不是,不是什么……”
好人两字还没出口,薄雪浓已经掐动指诀封住了他的口,没一句好话的嘴还是封死的好。
薄雪浓绕着崔怀周转了两圈,假兮兮地问:“崔师叔,你在说什么?”
她眸光在崔怀周手腕上停了停,并不记得打过崔怀周的手腕。
薄雪浓刻意用身体挡住了掐动指诀的手,可她的手段都是沈烟亭教的,别人发现不了,总逃不过沈烟亭的视线,不过她没有揭穿薄雪浓,而是在温月殿重新安静下来后张口说了另外一件事:“宗主,下个月我会带浓儿离开。”
“沈师姐!”傅媪情震惊回头:“你说什么?你不要御宁宗了吗?”
沈烟亭:“老宗主应该跟你说过的。”
提起上任宗主,傅媪情倒是想起来了:“师尊离世前是说过师姐不会一直留在御宁宗,五百年后会……已经……已经五百年了吗?”
“嗯。”沈烟亭轻轻点头,算是肯定。
傅媪情早已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这也是她纠缠着薄雪浓和沈烟亭接替她宗主位的原因,现在突然想起来了,一时竟有些难以接受:“沈师姐,你要去哪里?我还指望雪浓接任宗主呢,不走行不行?”
沈烟亭对这个她亲手扶持五百年的宗主感情还是很深的,可她确实是有任务在身不得不走,她微微沉思过后只捡了目的地说:“修仙界千年一次的鳞汕郡历练要开始了,我想带浓儿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