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地弹出一道灵光,恰恰好落在了崔怀周手腕上,痛感让崔怀周的手脱离了剑。
沈烟亭做得隐蔽,可这殿中能悄无声息伤崔怀周的一共也没有几个,崔怀周只要动脑想想就能知道是谁了。他怨毒的眸光从薄雪浓身上转向了沈烟亭,十分不满沈烟亭刚刚不拦薄雪浓,现在却拦他的行为。
他还没来得及说上什么,薄雪浓就挡在了沈烟亭跟前:“崔师叔,我打得你,你看我师尊做什么?”
温月殿中无人看到沈烟亭刚刚有出手,崔怀周是有苦说不出,他狠狠地剜了眼最先动手的薄雪浓:“你……嘶……不,不敬长辈,你……”
崔怀周说话费力极了。
嘴唇一动,肿起来皮肉就会被扯动,疼得他直吸气。
他想说的话很多,最后只憋出来零碎的几个字。
作为罪魁祸首的薄雪浓毫不愧疚,要不是顾虑身后的沈烟亭,她甚至会笑出声,喊上一声:活该!
薄雪浓忍他很久了,从他开始说沈烟亭就很不满,现在可算找到了发挥的机会。
她是看着沈烟亭蹙眉才敢动手的,才没有不敬长辈。
沈烟亭一定不会怪她的。
薄雪浓故作无辜地看了眼崔怀周,伸手去拽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的傅媪情:“宗主,崔师叔向来最重规矩,刚刚不敬宗主,又不敬师姐,一定是遭遇小人暗算,我是担心他中咒了,这才出手帮他破咒的!”
崔怀周气得恨不能一剑刺穿薄雪浓那张装良善的脸,他肿胀的下半张脸诡异地抖动着:“你,你……觉会……有人信吗?”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旁人都没听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