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手朝身后一伸,薄光浮动间,悬墨就飞了出来,主动挂到她腰间。她指尖浮起薄薄的寒光,双指轻轻蹭过耳尖,耳边忽然有了那两位已经走远的女弟子声音,她们恰好在议论薄雪浓。
“没想到薄师姐脾气这么好,我还以为她被打扰修炼会跟锦师姐那样冲我们发火呢。”
“你入门的时候没听那些师兄师姐说嘛,咱们御宁宗一共有七位内门弟子,沈长老这位弟子脾气是最好的。”
“没想到沈长老那样冷淡的性子,居然能养出来这样温柔好脾气的弟子。”
“……”
这句话薄雪浓不太爱听。
她们根本什么都不懂,她师尊是仙长,仙长话少一点是应该的。
不是冷淡,是仙长本该如此。
腰间的悬墨剑感受到主人的心意嗡鸣作响,似乎只要她一声令下就会前去斩断那两位弟子的头颅。
薄雪浓摁住了腰间剑,轻声低语:“师尊会不高兴的。”
悬墨剑和薄雪浓同时泄了气,薄雪浓宽慰式地拍了拍悬墨剑 ,不再跟那两位弟子较劲。
她长袖轻轻一摆,身后的门便合上了,纵身一跃朝着温月殿的方向而去。
薄雪浓刚刚跑出没多远,忽然在一根紫竹下见到了个熟悉的身影,她脚步慢了下来,停在了离紫竹还有段距离的地方。
紫竹下站着个穿着湖绿色罗裙的女人,她看着会比薄雪浓年长一些,模样也更好一些。
皙白的肌肤,如画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