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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清刚进公司那会儿,还是商业演出的常客,她基础功扎实,很有星味,公司也乐于培养她。她是在舞蹈这块天赋异禀,但是一个优秀的爱豆不单单只有舞蹈,还有唱功、还有形象和情绪的管理、还有给粉丝提供情绪价值的情商。

沈旭清这四年过得很辛苦,在夹缝中苟延残喘,已经被磨损到不想出道只想熬过签约的六年。

她付不起巨额违约金。

国内公司比韩国公司好点儿,不会把女艺人当筹码,会当作牛马。

沈旭清从第三年开始一直在接商业演出,总是马不停蹄地从这一场被加塞到下一场。

然后,她就会想起那个人,想起岑宁熙的所有事情。

沈旭清当初拿走岑宁熙的信,是迫切想知道,岑宁熙在一年后,是否把对她的期盼融入信里。

在刚到韩国的那一年,沈旭清几乎每晚都拿着手电筒读那封信,信纸已经皱巴巴了,是那种掉到水里又晒干的皱。

“致一年后的我。”

“我并不是一个擅长煽情的人,我只记录当下的心情与困惑,希望在一年后能够得到解答。”

“我第一个问题是,我们两个都能去博明读大学,顺利在一起吗?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因此把它放在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