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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清想抱岑宁熙,想窝在她怀里哭,想牵着她有点凉但是柔软的手。

但是她没有,她抬手擦了擦眼泪,继续说她的故事。

最开始,国内很多活动被阻断,甚至连去公共场所都要健康码,公司急功近利,把沈旭清塞到韩国当练习生。可是韩国物价很高,公司可以出培训的费用,但是生活费要自己出,沈旭清不能靠沈曼给她打钱,只能自己打工。

韩国练习生很卷,宿舍条件很差,柜子和床底经常有蟑螂,厕所的瓷砖还有霉菌。她的舍友,有韩国的,也有中国的,都是选择这条不归路的年轻女孩。

因为背靠的公司不同,练习生受到的限制也不太一样。韩国练习生会被限制与家长联系,甚至有时候要训练到很晚才能回宿舍。沈旭清在便利店打零工,夜班到凌晨两点回去,看到刚刚从练习室出来的韩国舍友。

她们互相苦笑,没有交流。

后来,公司推她去参加一门韩国本土的选秀节目,韩国人不喜欢她这种长相,同期的另一个女孩走红,成功出道。那时候,公司还问沈旭清要不要整容,微调一下,沈旭清一口回绝。

国际疫情形式严峻,经纪人告诉沈旭清,等疫情过后,他们会把沈旭清推上国内的选秀。在韩国这几年,公司实在没资源,让她做好无法出道的心理准备。

现在,疫情解放后已经过去一年,她的选秀节目还是没来。

沈旭清不年轻了,她18岁时,队友才14岁,她22岁时,队友也是14岁。娱乐圈就是一个常换常新的圈子,也是一个满地写着吃人的圈子。

她无法出人头地,却因一纸契约无法脱身。

第六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