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城漂泊的人多数都孤独,即使有人一起合租,室友关系也未必融洽。
曾流观和盛以安当初来到北城,彼此的存在确实是很重要的安慰剂。如果没有彼此,她们恐怕都无法坚持下去。
周漾春其实有点紧张,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另一个活着的人类一起生活过了。
早上醒来,看到家里有另外一个活人在,她出于紧张,不知道该如何和曾流观交流,于是在她醒来之先一步溜走。
色字头上一把刀,她鬼使神差地主动开了这个口,让事情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总之就是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她和曾流观要一起合租了,具体怎么做她也不太懂,在生活花销上要算得多清、做饭要不要做两人份、要不要每顿饭都在一起吃,完全没有头绪。
下午,周漾春帮曾流观安装了一张单人床。
曾流观还买了张小桌子,周漾春给她安装好之后,发现不太稳定,有些摇晃。
她问曾流观能不能先这样凑合用,曾流观说无所谓,不影响。她很快就把从时光大厦带来的小说一本本堆放在桌子上。
周漾春之前的家具都是从二手市场收来的,曾流观则不同,她想要用全新的。
谁知道在这之前的人用这些家具做过什么,如果家具的主人是男性就更糟了,即使消了毒还是觉得很恶心。
两人下午对着手机鼓捣了半天,把时光大厦的转租消息发出去。
时光大厦那所房子里的所有家具都很齐全,周漾春说光凭这一点就可以稍微贵个一千块。
两人相安无事地忙到天黑,正当曾流观以为这是一个合租的好的开始的时候,她在洗澡的时候在浴室看见了蟑螂。
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打开门,抱着浴巾躲了出去。
“怎么了?”周漾春的卧室正对着浴室门,她眼睁睁看着曾流观浑身湿漉漉地夺门而出。
有些场景太过清晰,反倒显得不够真实。
周漾春的眼里映出一片淡淡的粉色,就像日光照在吉野樱花上,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的时候,她瞬间红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