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这个餐桌平日里只有周漾春一个人在用,一共两把椅子,另一把椅子上堆放了一些杂物。
周漾春把那堆杂物搬进了自己的卧室去。
“好丰盛啊。”曾流观感叹道。
“昨晚还是现在?”
“晚餐也丰盛,早餐也丰盛。”
曾流观用小叉子插起一块烤冷面。
“你平时一直都吃这么好吗。在不为人知的小屋里过着不为人知的好日子。”
“没有。平日里吃的东西还算正常简单。这几天是有点例外,你就当我庆祝自己十年来第一次有了新室友吧。”
“你从来没和人合租过吗?”
大家都是在北城租房子,周漾春应该也不是北城人。
曾流观在心里偷偷猜测周漾春的年龄。
30?33?
反正不像三十岁以下。
没有室友,也没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吗。果然变态都喜欢独来独往。
“没有。我一个人。”
曾流观点点头,遥了一口肉蛋堡。
还热着呢,甚至有点烫嘴。
这番对话让她想起卡尔维诺的书名,《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
莫名有种孤独、寂寞又寒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