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则刚,她忙着去绑匪手里把孩子赎回来。
桃溪内衣的公司地址离这里不算远,曾流观很快就叫到了车。
周漾春今天上班差点迟到。
昨晚她把花花绑架回家,意识到自己只给花花带了猫粮,没给它把猫砂盆和其他东西也一起带来。
她把猫留在家,又去了小区楼下的宠物用品店。
周漾春看了价格,这种东西在店里卖的很贵,在网上买就会便宜很多。但是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这猫现在马上立刻就需要一个猫厕所。
在店员小姐姐的极力推荐下,周漾春又买了一袋冻干和两个小玩具,付款的时候眼前一黑。
她给付款账单截了个图,留着,等曾流观找来的时候一起报销。
因为花花是胖猫,太小的猫砂盆不太够用,周漾春只能选了个最大号的,价格也就相当可观。
她拎着东西走出二里地,又想起自己还没买猫砂,反过头去又拎了二十斤猫砂,缓慢地往家走去。
走着走着,周漾春感到一阵后怕。
万一曾流观就这么放弃了该怎么办。
万一她还是无法下定决心签合同,这猫会不会就此赖上自己啊。
她可不想养猫。
她不能接受家里有另外一个生命的存在。
说什么把猫扔到大街上去也只是为了吓唬吓唬曾流观。
周漾春心里苦苦的。
回到小公寓,她气喘吁吁地放下东西,然后把工作间堆放的样衣和布料都收拾进整理箱。
虽然她的礼服品牌早在几年前就倒闭了。有灵感的时候,她还是会用缝纫机花费几天时间做一条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