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流观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
这好看吗。
一点也不好看。
家里的咖啡机也被搬走了,等下可能需要去买杯瑞幸消消肿。
曾流观进入电梯,电梯下行,没过一会儿便停住了。
电梯门开,盛以安背着相机包,小女友助理在一旁拎着三脚架,三方皆是一愣。
看样子她们今天也有工作,是要去拍摄。
电梯很空,只有曾流观和另一个住户,盛以安两人进入电梯,等着电梯到达一楼。
这是分手这么多天以来,曾流观第一次和盛以安出现在同一个无处可逃的闭塞空间。
她们没有打招呼,没有寒暄,就像陌生人一样站在一起,没有任何交流。
她闻到了盛以安衣领处的香水味。
曾流观承认,在刚刚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处确实发生了一场小小的震颤。
慌乱了那么几秒钟,她很快镇静下来。
电梯到达一楼,盛以安的小女友挽住她的手,两人快步往外跑去。她们叫的网约车已经到了,再不快点就要超时了。
看着她们奔跑的背影,曾流观放慢脚步,深深呼出一口气。
你看,其实也没什么不能面对的。
然而心中却弥漫着浓浓的难过,就像被海水淹没。
毕竟是爱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会真的无所谓呢。
曾流观强忍着绵绵不绝的难过,拿出手机,搜索昨晚查到的地址,准备大厦在门口叫车。
她现在没时间为逝去的感情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