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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不待这两人跟上地,盈安敏捷地蹿上破庙的房梁,捣鼓着扔下一卷已然破了些洞的宣纸,还有几根毛炸得厉害的毛笔。

兰渊和岁闲谨慎地踏进这里时,听见盈安说:

“我是被魔教的人追到这里来的。你们想去见她,可我绝对不想见她。”

“你们知道吗,魔教有一个秘密。”

有些人说,魔教的教主已经疯了很多年,或者说,在旁人看来,她像是突然脑袋被什么东西给撞了,傻了很多年。

比如说有人半夜看见教主对着镜子开始梳妆,打扮好了就搂着镜子睡觉。到了后来,她突然开始找画师。

她要他们画一个人,可是她却不肯说出要画谁,更别提说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了。

“那么,你能画出吗?”兰渊猜到了一些,问道。

盈安答道:“我可以,倒不是因为我有什么本事,而是我和她还算有点交情,知道她记着谁。”

说到这里,盈安的眼里忽然雾蒙蒙的:“我一直觉得,有些人,该忘了,就得忘记。”

兰渊扭头问岁闲道:“你知道你们的教主是这个样子吗?”

岁闲笑眯眯地回道:“我刚进了魔教就被你拖累,被扫地出门,我哪里知道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