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你们走了我会很害怕。这样吧,我来和你们交换一些东西,怎么样?”
岁闲对此倒是有些感兴趣,见她往自己这里看来,盈安便道:“我知道你们是去魔教的,最近来这座城里的人,都是要去魔教那边的人。”
知道这些实在算不得什么稀罕事,毕竟每次江湖上的正义人士出去,每次都是敲锣打鼓热热闹闹的,尤其是要去找魔教麻烦的人,走了两步路以后,大约全天下的人就都知道他们要去干嘛了——魔教连探子都不用派出,就能知道那些正派人士的动静。
不过盈安接下来的话让兰渊眯起了眼睛:
“你们知不知道,要去魔教的很多人,都在这座城里?”
兰渊和岁闲是昨天到这里来的,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两个人没有多转悠,并未发现城中有什么别的正派的人——如果有,至少,那些人统一穿着的衣裳她们应该是能认出来的。
现在兰渊想顺着盈安的话来问一些事情了,不过在她之前,岁闲抢先开了口,眼里闪着兰渊不曾见过的,浸着寒意的光:
“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盈安有问必答,坦荡荡的。
“我看你这聪明的样子,倒不像是十九岁。”岁闲转过脸,看向兰渊,“倘若这里有那些人,但我们没看见……那么……”
兰渊明白过来了,这就意味着,那些人出了事情,还没来得及去见那个魔教的头子就出了事情。
眼下她们似乎只能通过这个叫盈安的姑娘来获取一些消息,可是,这个姑娘值得信任吗?她们两个谁也不敢肯定。
最终盈安很老道地叹了一口气,说这样吧,我们回那座破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