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让人带走杜姑娘的尸体。听说你没让杜循见陈白安最后一面,那么,你也不必见杜循最后一面。”
说完后,青年转身,决绝地离开:
“我劝你最好不要回去,杜循就是为了不让你回去,才答应了林萧。”
青年走了。
兰渊站在原地。
背叛。失去。
春天的风意外地冷得刺骨。
几天后,一个蒙着黑色面罩的姑娘行色匆匆地要离开这里,也许是因为她走得太急,到了山脚后,她被什么东西给绊倒。
那是一个人的头骨,和这个头骨呆在一处的,还有一条紫色的面罩。
是文裳。
原来是文裳啊。
兰渊举起文裳的头骨,让她空洞的双眼看着自己的脸。
一些久远的话回响在兰渊的耳边。
“面罩?我为什么要戴上面罩?文裳,你看看我这张脸,你舍得把我的脸遮住?”
“行,我知道了,等我明年心如死灰了,我也戴个面罩……我,我戴个黑色儿的,听说都城里最近流行这个颜色!”
兰渊对着文裳的头骨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