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却被正儿八经地传到乔安乙手里,那所有的一切便完全变了性质。
“我只是想知道原因。”乔安乙不想要道歉。
还能是什么原因。
芮湫总不能和这人说,因为她误会对方朝三暮四吧。
以为这人嘴上说着喜欢自己,结果转头就对着别的女人说暧昧话,然后一怒之下决定断个干净。
当时是很洒脱,现在想想只剩下幼稚。
根本说不出口。
她张了张嘴,头疼地扶额,笼统解释道:“你就当我那个时候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吧。”
乔安乙的眼泪止住了,被濡湿的睫毛根根分明,垂眸看人时显得格外楚楚可怜,“所以我没有被讨厌咯?”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她无奈地稔了稔对方的发尾,“小脑袋怎么一天天的胡思乱想。”
事情说开,紧绷的神经蓦地松懈下来。
早已愤懑的胃正疯狂和不负责的主人发出警告。
长时间没有摄入食物的部位开始抽痛,芮湫难捱地捂着左上腹,额头泌出冷汗,她微微弓起背。
观察到这人捂住的位置,乔安乙连忙拉着她坐下,指腹划过对方疼到失去血色的唇,“胃痛了?”